倒在地上的喬鳳花第一時間就發現撞的是自家的男人,誰讓他的褲子太熟悉,是她昨天花了十二塊錢剛買的,今天還是第一次上身。
“誒呀大柱啊,可不得了了,我……我,嗚嗚嗚……我可沒臉……等一下,你這是……”
喬鳳花哭嚎著撲進了米大柱的懷裏,想在自家老爺們懷裏滾一圈,沒想到,剛撲進去,一個眼角飛過去就掃到了熟悉的東西。
“這是……”
喬鳳花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摸向了地上的黃白屙屎之物,而後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嘔!”
熟悉的臭味衝進喬鳳花鼻間,熏的她立即吐了起來。
米大柱正被喬鳳花死死抱住,想躲都沒地方躲,身下是黃白屙屎之物,身上則是被老婆當成痰盂猛吐。
“嘔!”
聞著喬鳳花吐出來的酸臭味以及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屎臭味,大腦中閃現出屁股底下的黃白屙屎之物,兩種臭味一衝,米大柱再也忍不住了,也跟著吐了出來。
喬鳳花正半趴在米大柱的身上,他這一沒忍住,就連轉個頭的空兒都沒有,直接全吐到了喬鳳花的後背和後脖領子裏,結果喬鳳花的後背和衣服裏全是米大柱的嘔吐物。
圍觀的眾人原本就在強忍,見到這種情景再也忍不住了,全都跑了出去,一個挨一個兒的扶著牆狂吐
於是造船廠出現了二十幾年未遇的“盛景”,從廠區大門口附近的後勤部小樓到廠區中心位置偏左側的後廚大堂,所有人都在瘋狂嘔吐。
得到消息的李廠長還以為職工吃錯了東西引起食物中毒,嚇的他立即報了警,還叫了大批的救護車到廠區來拉人,放下電話後更是第一時間趕到現場,還沒到小樓就加入了嘔吐大軍中。
為了不挨罰,李廠長等人一邊吐還一邊堅持著往裏衝,當衝進小樓時已經吐到膽汁都要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