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說,在衛雅的房間裏,是不可能藏著刀子的。
那刀子是什麽時候放進去的。
“我也不清楚,也許是那天雅雅出來的時候,帶進去的吧!”
楊水水也在想,那天衛雅是什麽時候拿到刀子的,她們全程都在一起呀。
“淩哥,你沒事吧!”正說著,衛蘭進來了。
衛蘭一臉擔心的樣子,眼睛都濕潤了。
這個女人的演技真是好。
“衛蘭,我沒事。”秦淩淡淡地說道。
“淩哥,姐姐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她怎麽會對你下手,擔心死我了!”
“無妨,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別擔心!”
楊水水看著衛蘭,若不是之前秦翊對她說的那些話。
估計她現在,還覺得她是個好人。
隨後,楊水水和秦翊回到了秦家。
她又去看了衛雅。
衛雅被關在房間裏麵,楊水水和秦翊進來了。
“水水妹妹,拜托你了!”秦翊說道。
楊水水應了一聲,走向了衛雅。
她手裏又拿了一隻小兔子,是用繩子給穿上的。
衛雅立馬被小兔子給吸引了。
一雙眼睛一隻盯著小兔子,楊水水搖晃著手中的小兔子,打算給她進行催眠術治療。
衛雅是受了催眠術的影響,自然要用催眠術來給她治愈。
否則,是無解的。
“雅雅,你看,你還記得這隻兔子嗎?”楊水水叫著她的小名。
一下子讓她進入了狀態。
“這是兔子,是你的淩哥哥給你買的吧!你將它當成自己孩子一樣看待……”
楊水水輕聲說著以前的事情,衛雅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等她進入狀態以後,她再試圖引導她,走出心魔。
一番操作以後,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衛雅已經被催眠來睡著了。
楊水水看著她躺在**,又給她把了把脈,在她頭上紮了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