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吃了飯,也看見外麵下雪了。
天氣有些冷,牛媽讓他把門給關上,這天太冷了。
關了燈,他回到二樓房間,看見孫曉芳正在換衣裳。
孫曉芳見二牛進來了,一陣惱怒,“你進屋不知道敲門嗎?”
“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家,我敲什麽門啊?”二牛不客氣地說。
他和孫曉芳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彼此之間早就熟悉了。
孫曉芳對他的態度十分惡劣。
一開始二牛不好意思,一直讓著她,後來她越來越過分了,二牛有些時候還是要回嘴。
“膽子肥了?你敢和我頂嘴?你不看看你這衰樣,哪裏配得上我!”孫曉芳一臉不屑。
剛說完,二牛忽然一把將孫曉芳摁在了**。
“你幹什麽……放開我……放開我!”孫曉芳大喊大叫。
“你是我老婆。”二牛喘著氣說道。
他是個男人,也是有生理需要的,加上自己又媳婦兒,二牛就算再老實,也有想入非非的時候。
他今晚再也忍不住了。
“我可不承認是你老婆,你算什麽東西?你這個窩囊廢,你不配碰我。”孫曉芳字字誅心。
反正她欺負二牛慣了,從前二牛被她責罵,總是低頭不語。
這次卻不一樣了。
二牛問道:“為什麽?為什麽不讓我碰!你之前也被別人碰過,你心裏沒數嗎?”
孫曉芳也氣急了。
以前她是被很多男人碰過,甚至在夜總會伺候過很多男人。
但那些男人,都是有錢人,就算是五六十歲的老頭子,也比二牛有錢,有氣質。
見慣了有錢人,孫曉芳對農村老實人的二牛,隻有嫌棄。
“那又怎樣?我說你不配就是不配,要不是我爸媽非要將我嫁給你,就憑你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你做夢去吧!”
孫曉芳惡毒地咒罵著。
二牛心中似乎也憋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