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不能輕易地將楊水水的身世說出來。
“江先生,我們生水水的時候,和正常人家的孩子一樣,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隻是這孩子可能真的是帶來了福氣,我們家老大老二也不傻了,老三老四的腦癱,被她治好了,老五是個啞巴,後來經過她的治療,也能說話了。我們全家人,都拿她當寶貝一樣看待。”楊愛國說道。
江一鳴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不過楊水水是一個有福氣的孩子,他還是知道的。
這孩子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呀。
兩人正在說著,李墨跑進來了。
“師父,師父,那個女人又來了!”李墨說道。
“什麽女人?”
“就是今天早上,罵人水水師妹的那個呀!”
原來是楊愛春又來了。
“她來做什麽?鬧事兒嗎?”楊水水從書屋裏麵過來了。
“不是,她是帶著她兒子來看病的。”
江一鳴看了看楊水水,直接說道:“水水,你去處理吧!”
“是,師父,我知道了。”
楊水水出去,看見楊愛春帶著他的兒子朱陽在外麵等著。
楊愛春看見楊水水,立馬換了一張笑臉。
“小六啊!你師父呢?”
“我師父在忙呢,你有什麽事兒?”楊水水淡淡地問。
“是這樣的,我想請你師父幫朱陽看一下病,也就是你表哥,你快去叫叫你師父吧!”楊愛春像哄小孩兒一樣地哄。
楊水水卻並不吃這一套。
“我師父忙,他不見你,還沒聽清楚嗎?”
“那你們這裏,誰看病啊?”楊愛春又問。
李墨在一邊說道:“當然是我師妹了,我師父一般下午,都不接待病人了,都是我師妹在看,你要是不看的話,就趕緊走!”
雖然她剛才有打聽過,這楊水水是江一鳴的得意徒弟,她的醫術也是非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