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讓老爺子心甘情願的去祭拜母親,為他當年的所作所為而懺悔!
至於夏知初是他的女人,他就算短暫的妥協,也絕不會讓她受得半點傷害。
殊不知,他這一掛電話,讓坐在沙發上的司老爺子,怒得直接將手機砸在了地上。
“孽子!”
陳琴擔心老爺子氣出好歹,趕緊起身去為他順背,“爸,您的身體不宜動怒,小辰的事我來處理就好,您先去休息吧。”
相反的,司光旭站在旁邊不吭聲。
從司墨辰的母親去世之後,他便是如此,對司家人的一切表示靜默,不反駁也不認可。
旁人以為他這是言聽計從,卻不知他隻是悔恨這般無能的自己!
司老爺子從茶幾上拿起一份資料,重新瀏覽了一遍,再次氣得吹胡子瞪眼,“就這種條件的女人,丟在大街上都沒人要,結果那孽子倒好,將她保護得就跟寶貝似的。”
陳琴也歎道,“小辰這孩子從小就叛逆,不讓他做的,他非得跟著家裏幹,我估摸著他和這個夏知初結婚,也是為了氣氣我們,等他厭倦了,遲早會和她撇清關係的。”
看到夏知初的資料時,陳琴也是吃了大驚。
本以為是哪家名媛千金,沒想到竟然是個離異的女人。
雖說沒孩子,但這家庭條件也太差勁了。
他們司家是名門望族,就算不求門當戶對,也不能娶個身世不清白的女人入門。
“厭倦?你是沒聽到他剛才威脅我的語氣,認真得不能在認真!”老爺子想到這,胸腔的火氣蹭蹭往頭頂上冒。
雖然年歲已高,但畢竟年輕時當過兵,氣勢一貫不輸人。
說完後,還用力踹了下桌子。
陳琴見他氣成這樣,怎麽安慰也沒用,隻能轉頭看向司光旭求助,“光旭,你安慰安慰爸爸,在怎麽氣下去不行的。”
司光旭卻表現得很是冷漠,淡淡道,“安慰人的事我不擅長,還是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