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總得收拾東西。
司墨辰沒在說話,轉身就回房簡單收了幾件衣服,至於夏知初先去洗澡,又去將陽台的衣服收了,等忙完之後,跟司墨辰道了聲晚安,就躺在**一覺不醒。
隻是到第二天,她起得比往常都早。
等司墨辰醒來時,夏知初已經準備好了早餐,這個時候也就早上五點半不到。
司墨辰看她頭發還未打理,身上還穿著睡衣,明顯起得很匆忙。
都是他的失誤,不該把時間說得那麽早,以夏知初的性子,必然是設置了鬧鍾準點起床,就為了替他送行。
“你把早餐吃了,我先去換身衣服,一會送你下樓。”
她解開圍裙時,司墨辰的目光正好看過去。
不湊巧就看進了裏麵,發現她竟然沒穿內衣。
司墨辰耳尖發燙,眼神有些不自在的別過去。
兩人住在一起,多少會碰上些尷尬的事,司墨辰從未經曆這些,加上接觸女人少,難免會覺得不適應。
然而夏知初沒發現他的異常,還用力的轉身,剛好還抖了幾下,看得司墨辰沒險些噴鼻血。
好在她很快就進房了,等出來時已經穿戴整齊。
這會兒司墨辰也吃完了早餐。
兩人下樓去了地下室,買這套房時,司墨辰也順便買了個停車位。
“不用送了。”
司墨辰啟動了油門,示意夏知初回去。
“那你,一路順風,我等你回家。”
夏知初朝他揮了揮手。
司墨辰將車子開走,透過後視鏡看向後麵,夏知初還久久站在原地不動。
那一瞬間,他心情複雜。
他很小就開始獨立,小學便自行上下學,當初被送出國也沒人過來送他,這些年憑借自己的能力走到現在,身邊除了嚴森之外,並未有其他人。
所有人對他寄予了厚望,企圖想要操控他的人生,從未有人問過他累不累,更未說過關心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