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初無奈輕歎,“那好吧,我聽你的話。”
司墨辰臉色才好看了些,他站在走廊裏,看著那扇緊掩著的門,無比認真的說,“夏知初,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回來。”
“我等你。”
夏知初心裏暖暖的。
兩人沒多聊,是夏知初主動掛了電話。
她抬頭朝護士道,“抱歉,剛是我任性了,就先觀察幾天吧。”
護士小姐重新為她打上吊針,雖然說高燒已經退了,當夏知初的情況還會持續起熱,等炎症消去後才能完全恢複。
雷延超交代護工好好照顧夏知初,看了下時間,然後主動提出告辭。
“雖然說了好幾次,但我還是要謝謝你雷先生,這兩天真的辛苦你了。”
雷延超剛走到門口,回頭朝他笑了下,“舉手之勞,嫂子真的不必客氣。”
司墨辰交代的事,赴湯蹈火他都會去辦。
離開了病房,雷延超趕來和司墨辰會和。
“剛要不是你打來電話,我還真搞不定你老婆。”
雷延超從沒見這麽固執的女人,明明病得那麽嚴重了,竟然還想著要出院。
這換成其他女人,怕是早就躺在**朝男朋友撒嬌,哪裏還會說出讓人放心的話。
“雖然請了護工,有空的時候過來看下,我不希望她再出任何事。”
娶她,是為了應付家裏人沒錯。
但沒人清楚,他心裏其實還是喜歡夏知初的。
雷延超深深歎了口氣,點頭允了。
人家都出手闊綽,答應給他一整年的投資,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他跑跑腿當司機,也無非不可。
司墨辰想去看看夏知初,嚴森卻打來電話提醒,說那些眼線追來了醫院,讓他趕緊撤離。
司墨辰不敢多呆,戴上了口罩便離開了醫院。
夏知初躺在病**,護工照顧在旁,時不時的對她噓寒問暖。
“夏小姐,需要喝水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