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見劉子義的回答,晴玉卻能感覺劉子義那極具穿透力的目光一直沒有從她身上離開,她那受到驚嚇的蒼白如紙的臉,從細嫩的脖子,到小巧的耳垂,再到滿臉,逐漸染上了一層粉紅色的光暈。
劉子義了然的低眉一笑,迷離唯美的臉頰帶著一絲玩味兒,心底卻因為晴玉那青澀的羞意鬆軟起來。
拉過韁繩,馬終於緩緩立定,劉子率先跳下馬,雙手極為自然的摟過晴玉的腰,將她抱了下來。
晴玉四肢發軟,一接觸地麵差點倒在地上,幸而劉子義有所準備,將她穩穩的攬在了懷裏。
直到感覺晴玉有了力氣,劉子義才鬆了手。
晴玉抖著腳,朝旁邊沒走幾步,劉子義剛要說話,就見晴玉的手猛的扶在了旁邊的枯樹上,瘋狂的幹嘔了起來。
晴玉的胃裏沒什麽東西,但卻直泛酸水,而且這肚子也不知道怎麽了,一直抽搐的疼的厲害。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感覺好受了些。
劉子義媚雅入骨的麵容劃過一絲責怪,聲音卻依然柔媚的如春光拂麵,“以後看你還得不得瑟。”
晴玉搖搖晃晃的轉過身,連手都沒抬,啞著嗓子有氣無力道,“還不快來扶哀家,想讓哀家累死啊。”
劉子義妖目一挑,睫毛眨的晴玉心頭直跳,這才**入骨的勾起唇角,“男女授受不親。”
靠!晴玉假假的笑道,“怎會?你我同為女子,何來授受不親。”
看著晴玉那挑釁如小豹子的小眼神,劉子義的鳳眸掠過一絲媚色,這個女人,就算這麽狼狽的時刻,也能如此理直氣壯。
這個時候,他才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麽子寒對她情有獨鍾了。
隻是想到這裏,劉子義的心裏多了一抹不自在,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劉子義再次將晴玉抱上馬,自己坐在了她的身後,為了照顧晴玉的胃,他隻輕勒著韁繩慢慢的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