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眼都是刺目的白,晴玉不知道什麽時候恢複了意識,身體卻似被壓上了一塊大石般沉重的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體溫似乎如火燒般在升溫,灼熱的呼吸刺痛著幹啞的嗓子。
這兩天發生的一幕幕畫麵充撞著她的腦海,她不由自主的大叫一聲,睜開了雙眼!
花白的天花板瞬間映入眼簾!
“別亂動。”
百裏青凜冽的聲音響起。
晴玉歪了歪頭,聲音粗啞如刀刮般,“大家都沒事吧?”
百裏青那深邃的冷眸中帶著一絲複雜,“都沒事。”
鬆了口氣,晴玉有些疲憊,不由昏昏沉沉的再次睡去。
這一次睡的極沉,直到傍晚的時候,她才幽幽轉醒。
晴玉並沒受什麽傷,隻是被刺激再加上過度疲憊脫力,現在睡了一覺人看著精神了許多。
她下了床,一出病房,就聽見旁邊的房間響起一陣熟悉的調笑聲。
晴玉尋聲走去,從門外望去。
隻見安然正坐在病**,而一名護士正呈十分詭異的半蹲姿勢,手中些微的動作。
而她的腦袋正好擋住了安然腰間的部分。
晴玉臉猛的爆紅,我擦,這護士也太豪放了吧?
晴玉剛要轉身,卻聽安然一陣鬼哭狼嚎,“啊,你謀殺啊!痛死我了!”
這時晴玉終於看清原來那護士手裏正捏著一個沾了藥水的棉簽給安然的大腿處上藥。
她冷冷的說道,“上藥你也能硬的起來,活該!”說完,她目不斜視的與晴玉擦肩而過。
晴玉隻掃了一眼對方的樣貌,冷冰冰的模樣倒有百裏青的一分韻味。
安然見晴玉走了過來,順手拿了個毯子將自己蓋上,這才笑嘻嘻道,“怎麽樣妹子,沒嚇著吧?”
晴玉搖了搖頭,“我當時暈過去了,後麵發生什麽都不知道。”
安然斜了她一眼,”幸好你認識了小爺我,要不是我你能被救的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