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藝是多年前,我媽媽離家出走時救下的姑娘,當時她餓的皮包骨,連乞丐都不如,我媽就把她帶回來了。”
原來這其中還有這層緣故,那這麽說,白彩成對曲藝另眼相看也有一層原因是因為對方這些年都陪在身邊吧,看她對曲藝的態度,明顯不是傭人,倒有些像閨女一般。
泡咖啡也是個技術活,百裏靈小孩子心性,氣一消就跑了出去,晴玉留在原地一一將咖啡倒好,這才端了出去。
“青兒,最近你的緋聞不少。”白彩成將茶幾下的報紙拿了出來,“伊娃,伊氏企業的千金,別告訴媽,你喜歡這樣的女人?”
百裏青麵色不變,聲音極淡,“你也說了是緋聞。”
白彩成仔細分辨著百裏青的臉色,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百裏家族財權兩得,你根本不必為利益商業聯姻,百裏蒼海如果敢拿這事為難你,就讓他來見我!”
晴玉步出廚房的腳步一頓,聽著那端莊女子鏗鏘有力的言辭,頓時肅然起敬,上流社會的人能不以利益身份為第一看人標準,這真是少有的人。
隻聽白彩成又道,“如今你也不小了,也該成家立業了,媽知道你聽不進去,但是有合適的就要把握機會,知道嗎?”
晴玉見兩人的氣氛輕鬆了,嘴角彎起一抹真心的笑,走了出去。
“別和錢鈴那個女人的兒子一樣,總是隨便的換女人,就說他以前那個叫什麽雨的,見都沒見一麵,光名聲就夠讓他們丟臉了。”
什麽雨?是玉吧?
晴玉就這麽一臉笑意的僵在了原地,托著咖啡盤的雙手有些抖,白彩成此時見晴玉站在一邊,“怎麽站在那裏?快過來坐下,真是辛苦你了。”
晴玉將咖啡依次分給四人,抬頭笑了笑,卻撞見白彩成那滿含深意的雙眼,她的指尖忍不住一縮。
“小藝那孩子也不知道怎麽樣了,你去給她送一杯咖啡吧。”白彩成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