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莊初會不會是死了?不然怎麽會怎麽都查不到……音訊全無?”
喬安心裏咯噔了一聲,其實喬安也想到過……隻是他不想這麽想。
喬安笑了笑沒吭聲,他不緊不慢的先寧川一步上車離開淡淡說了句:“我先走了……”
寧川知道,喬安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種結果,要是喬安的話……他寧願莊初是背叛容謹城了。
寧川笑著抬手對喬安揮手作別。
寧川的太太今天沒喝酒,她去開車了……回來的時候喬安已經一腳油門離開。
車上,第一次寧川隻是看著窗外不吭聲。
寧川的太太便問:“今天你的話好像特別少。”
“嗯……”寧川笑了笑,他隻是看到今天這樣的情景想到了莊初罷了。
“其實說實話,我覺得……莊初比夏楚楚更加適合容謹城。”寧川的太太打了左轉向燈揉揉開口道。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莊初已經離開了。”
寧川的太太聽寧川語氣變差,便不再多言……
在莊初離開的第五個月,容謹城接到了來自英國的電話。
是莊言的主治醫生摩爾傑斯?本傑明醫生。
摩爾傑斯?本傑明醫生對容謹城說,有一個自稱是莊言未婚夫的男人姓藍要接走莊言,可是一直聯係不上莊初沒辦法下決斷便來問容謹城的意思。
容謹城連莊言是誰都忘記了,他問摩爾傑斯?本傑明醫生當初他和莊初是怎麽告訴摩爾傑斯?本傑明醫生的。
摩爾傑斯?本傑明醫生說沒有特別交代什麽,隻是定期讓摩爾傑斯?本傑明醫生把莊言的狀況和病例發到莊初的郵箱裏。
在容謹城說要想想的時候,摩爾傑斯?本傑明醫生又來電話告訴容謹城,莊言已經被那個姓藍的先生強行接走了,有當地政府的法律文件他們醫院沒有辦法阻攔。
容謹城本來是想要去莊初家裏問問莊初的父母,這件事兒他覺得算是件急事兒,已經打聽到莊初家人現在在哪兒……還沒得及記下來的時候,容謹城的大腦便再次‘重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