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塵經常打電話回來詢問莊初和寶寶的狀況,之後便交代管家要更加細心的照顧莊初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於是,在莊初辛苦懷胎十個月後,在白家生下了她和容謹城的兒子莊一一。
莊初生產那天晚上,白墨塵連夜從瑞士趕了回來。
他懷抱著莊一一,像是抱著自己的兒子一樣,竟然激動的紅了眼眶。
莊初給孩子起了大名,白墨塵對莊一一愛到不知道該怎麽去愛,於是給起了小名叫臭臭。
“臭臭……”莊初笑開來,“臭臭就臭臭吧!”
莊初側頭看著五官都皺皺巴巴的小不點,心裏無比心疼……
原來,這就是當母親的感覺。
莊初坐月子期間,白墨塵一直在白宅陪著莊初,甚至到後來……都減少了工作量,幾乎每天都會回來陪他們娘倆吃飯玩耍,簡直把莊一一當成親生兒子來看待。
莊初提出了好幾次想要等月子坐完搬出去,可白墨塵卻都笑了笑問莊初怎麽舍得分離他們父子。
莊初想……這大概就是臭臭和白墨塵的緣分吧!
他們在法國相遇,因為臭臭的緣故白墨塵對她多加照顧,現在又成了臭臭的幹爹。
既然不能心安理得的住下來,那麽莊初想要等月子坐完開始工作,總不能老實白吃白喝白墨塵的。
當然,莊初也和白墨塵達成了協議,莊初可以住下來……但是會給白墨塵交房租,並且……莊初不需要那麽多人伺候。
白墨塵起先覺得好笑,後來見拗不過莊初便都一一答應。
從莊初出月子之後,白墨塵的早餐就被莊初承包了。
隻要白墨塵是在家裏吃早飯,那肯定是出自莊初的手。
而很奇怪的是,口味一向刁鑽的白墨塵……竟然十分喜歡莊初的手藝。
“白先生,昨晚你喝多了……今天給你熬了養胃的粥,多喝點!”莊初給白墨塵盛了一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