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楚楚和容謹城訂婚很久了,他們倆再過六個月就要結婚了,現在……不僅僅是容謹城忘了你,容家……也很死了你!你們倆根本就沒有機會了!”傅楚卿轉過頭,她看著莊初強忍著哭泣全身顫抖的樣子最終還是心軟了。
傅楚卿躬身趴在莊初肩頭,輕撫著莊初的手臂,柔聲道:“初初……夏楚楚我見過,很單純的女孩子,也是真的愛容謹城,而容謹城……我也能看得出來,是真的愛夏楚楚!容謹城的心裏……已經沒有了你莊初的位置,算了吧……”
算了吧?
連自己的好朋友都勸自己……算了吧!~
莊初此刻真的想笑……
全世界,恐怕都想告訴自己……算了吧!成全夏楚楚和容謹城。
可是自己呢?她莊初這麽多年算是什麽?
臭臭怎麽辦?
莊初握緊了枕頭,終於再一次哭出了聲,不論傅楚卿怎麽問莊初這四年去哪兒了,為什麽離開,莊初都閉眼不吭聲。
酒過三巡,大家都拿夏楚楚的新光頭取笑,夏楚楚也毫介意,她和容謹城的雙手十指相扣,緊握的像是分不開一樣。
寧川頗有感慨,他道:“人生啊……要是有一個像夏楚楚這樣的姑娘對自己全心全意不顧一切,也就算是沒有白活一場。
“謹城哥!你要好好珍惜楚楚,不然會天打五雷轟的!”寧川的妻子也道。
喬安坐在一旁點了一根煙,什麽都沒說……
這裏……沒有人再會提起莊初。
莊初的付出,是這裏在做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而夏楚楚的付出……卻是在明麵上的。
要說莊初和夏楚楚誰付出的更多,或許是喬安的私心吧……喬安總覺得,莊初的付出要比夏楚楚簡簡單單的剃去頭發要困難的多。
喬安想,如果剃去頭發就能和容謹城在一起的話,莊初會毫不吝嗇的剃去自己一頭青絲,並且這輩子都無法生長都沒有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