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身體一僵,他的思緒似乎也回到了幾年前莊初的生日。
他手捧玫瑰花,生日隻送了莊初一個寶馬鑰匙圈,他告訴莊初……現在還沒有用自己雙手賺來的錢給莊初買寶馬作為生日禮物的能力,等以後一定要用自己親手賺來的錢給莊初買一輛寶馬當聘禮把莊初娶回家,這寶馬鑰匙圈就是他的誓言,他會把莊初視為“寶馬”真愛一生。
那時的白毅並不是沒有錢,隻是那些錢……都是白家的,白毅覺得用錢買來的禮物都會玷……汙了莊初,所以他更願意給莊初這個誓言。
他看著蹲在自己麵前第一次失聲痛哭雙肩抽搐的莊初,心竟在隱隱作痛。
“莊初……”白毅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莊初的身上,想要扶她起來,“你先起來……”
“你離莊初遠點!”簡欣衝過來一把拍開白毅的手把莊初扶了起來,“莊初……你沒事吧?”
剛才莊初被白毅拉走,保安就立刻打電話到恒遠正好是簡欣接的電話,保安說莊初被一個好像認識的男人拉到了拐角。
簡欣一想當時莊初是手握著雜誌下樓的……一定是去見白毅,所以就一個人下來找莊初。
簡欣扶起已經站不住的莊初冷眼看著白毅:“為了得到一個項目你就能這樣傷害曾經為了你,為了你的公司拚盡全力的女人,你可真讓人惡心,莊初我們走……”
白毅麵對簡欣的冷言惡語驟緊眉頭一時間卻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莊初整個人幾乎都倚在簡欣的身上,當悲傷的情緒釋放痛哭流涕之後,莊初腦子都是蒙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辦公室,直到菲菲拿來毯子裹住渾身顫抖的莊初拉著她的手握住熱水杯她才有些回過神。
“莊工……”菲菲小心翼翼喚了一聲。
沈雲沒過多久也來到了莊初的辦公室,她看著狼狽不堪雙眸通紅的莊初眉頭緊皺,良久說了一句:“簡欣……你一會兒送莊初回去,下午給你放個假你陪陪莊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