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臭……來來來,是太奶奶不對……太奶奶不應該喊嚇著我們臭臭了是不是!”容老太太一邊哄著才把臭臭從莊初的懷裏哄出來,“太奶奶再也不大聲說話了,來……臭臭和太奶奶坐,太奶奶給臭臭夾好吃的!”
臭臭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從莊初懷裏出來被容老太太牽著走到餐廳旁先坐下。
“你們也都坐吧!”
容老太太一發話,大家夥這才都聚集到餐桌旁邊坐下。
容老太太見臭臭低著個小腦袋不說話,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她輕笑戳了戳臭臭肉乎乎的小臉:“是不是剛才嚇到臭臭了?”
容老太太笑了笑:“那太奶奶以後為了臭臭就不喊了好不好?”
臭臭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指再次點頭。
看著剛才還活潑好動的臭臭現在連話都不說了,容邵汀其實心裏也難受。
他看著坐在自己斜對麵的莊初,眉頭越皺越緊。
“莊初,你真的打算就現在和謹城結婚?”容邵汀問。
莊初心裏其實因為容邵汀剛才那句話現在都不痛快,想都沒有想便道:“伯父……您還是懷疑臭臭不是謹城的孩子?如果是這份擔心的話……那就做一份親子鑒定吧!”
莊初的目光堅定……但是卻淡漠。
這和她四年前看著容邵汀的眼神一點都不同,四年前的眼神……是尊敬的,甚至是敬愛的!
可是現在……她的眼裏除了理智和平靜之外,容邵汀已經找不到其他東西。
其實莊初這個人很簡單,她並不是聖人……她和世界上的每一個母親都一樣,會毫無理由的甚至是不會管什麽道理的護著自己的孩子。
她可以忍受別人對自己的任何攻擊,但是忍受不了……別人對臭臭做出一絲一毫傷害孩子心靈的事情。
更別說是臭臭的血脈至親他的親生爺爺!
那怕這件事兒,容邵汀是事後當著莊初的麵說……隻要是避開臭臭的,莊初都可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