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初心髒劇烈一收縮,她握緊了自己的手提包一語不發。
“別怕!沒事兒了……沒事兒了……”容謹城輕撫著夏楚楚的脊背。
“你現在知道害怕了!害怕你還去跳河!”小四嗔了一句,可是語氣裏卻難掩擔憂。
夏楚楚用力搖頭:“不是!不是我跳下去的……是蘇安寧……蘇安寧她推我下去的!”
夏楚楚說完哇哇大哭。
莊初抬眸和容謹城四目相對。
莊初突然想起來蘇安寧在咖啡廳裏和自己說過的話……
她說,夏楚楚不會輕易放手……那麽竟然是因為她會在背後搗鬼嗎?
“蘇安寧?”姚鑫緊握著拳頭,但是還是有些不能相信的樣子。
“蘇安寧推我下河的……她推我下河的!”夏楚楚哭的厲害已經語無倫次了。
畢竟剛從死門關轉悠了一圈回來,是誰誰都不能理智對待這件事兒。
莊初看到哭的可憐兮兮的夏楚楚終於還是坐在床邊安慰:“好了楚楚……別害怕了,我們以後不會再讓蘇安寧接近你了……放心吧!”
莊初說完抬頭看向容謹城:“謹城……看來我們有必要找蘇安寧談一次。”
“還談什麽?”小四一下子就火了,“直接報警把蘇安寧抓起來算了!”
容謹城想了想皺眉:“等一會兒吧……等楚楚一會兒好一點兒了,我們去找蘇安寧談一談,要是還是死不悔改的話,就報警。”
夏楚楚一直抱著容謹城把頭埋在容謹城的腰身一個勁兒的哭,幾度容謹城都欲把夏楚楚推開,可是隻要一碰她她就哭的更加厲害。
莊初看到這樣的畫麵其實心裏是特別不舒服的,但是……像夏楚楚這樣一個小姑娘,突然經曆了這樣的事情,莊初可以理解……
尤其是,當容謹城歉意的眼神看向莊初時,莊初心頭的氣便也就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