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一股腦的認定了某一件事兒就要埋頭去做,不達目的不罷休。
要是別人,鄭程成大可以不管不顧直接說出特別傷人的話來斷了她的念想,但是……麵對這個和小跳蚤這樣一個倔強純粹的姑娘,鄭程成怎麽就是做不出來。
“容謹卉……我和徐娟是肯定要結婚的,所以訂婚勢在必行!”鄭程成道。
容謹卉一下子就愣了。
怎麽說……這都是容謹卉第一次喜歡一個男人。
她一心想要和鄭程成在一起,一心想要和鄭程成結婚,誰知道那個男人卻告訴容謹卉說必須要和另外一個女人結婚,還勢在必行!
正如鄭程成所了解的,容謹卉這個人太過單純……甚至還有些一根筋兒,她所認定的事情不達目的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所以,容謹卉態度堅決的看著鄭程成道:“訂婚怕什麽!你們還沒有結婚……就算是結婚了還能離婚呢!”
“你這丫頭三觀能不能正常一點兒!”鄭程成眉頭緊皺。
這句話……算是今天一天,鄭程成和容謹卉說的最嚴重的一句話了。
容謹卉輕咬著下唇眉頭緊皺:“我怎麽三觀不正常了!對我容謹卉來說……我的三觀就是我喜歡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首先,容謹卉……我絕對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其次……我是鄭家的人,我有我的責任和義務,我必須和徐娟結婚,並且……和徐娟結婚之後,我們倆個人這一輩子是絕對不可能離婚的!尤其是我們這一種家庭,一結婚就是一輩子……你懂嗎?”
容謹卉搖頭,十分幹脆的給了鄭程成兩個字:“不懂!”
是啊……容謹卉不懂!
為什麽結婚了不能離婚,為什麽必須和徐娟結婚,她都不懂。
她甚至不知道就算是鄭程成這一次沒有和徐娟結成婚,那麽……以後他還是會和類似徐娟這種家庭的女孩結婚,總之不論如何都輪不到她容謹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