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謹城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莊初身後,電話裏莊媽媽的話容謹城聽的一清二楚,等莊初掛了電話回頭見容謹城已經穿好了衣服,對她道:“你真的知道你爸爸在哪兒?”
莊初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對容謹城說感謝兩個字,莊初點了點頭。
車一路行駛到希爾頓酒店。
莊初記得之前莊煠眉說過,讓自己來這裏找她。
在前台問清除了莊煠眉所住的樓層房間號,莊初強忍著腰痛一路快走,她怕極了莊爸爸會出事兒。
明亮的電梯裏,鏡子一樣的電梯壁倒影著莊初慘白的麵容。
容謹城悄無聲息拉住莊初冷汗直冒的小手用力握了握,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言語卻足以讓莊初安心些許。
此刻……
房間內,莊爸爸抽著煙正和莊煠眉沉默無言。
莊煠眉歎了口氣:“哥……你這是何苦呢?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錢。”
“煠眉,你從小到大哥沒有求過你,可是你嫂子的身體你是知道的,我們家確實不能沒有初初,不是經濟上非要依賴初初不可,而是情感上……我們確實無法割舍,無法眼睜睜看著你把初初帶走。”
莊煠眉起身走到小吧台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用眼神詢問莊爸爸要不要,見莊爸爸不吭聲,她皺眉沉思了良久才開口。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你了……”
莊煠眉輕笑著點了一根煙,聲音裏全都是苦澀,她就坐在小吧台旁的高腳凳上道:“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莊初的爸爸是誰嗎?”
莊爸爸直起身看著莊煠眉。
“就是我現在丈夫已經過世的弟弟。”
莊爸爸一愣。
莊煠眉彈了彈煙灰,動作裏全都是曆經滄桑的情:“所以……我要莊初回去,是幫我爭家產!”
莊煠眉話音剛落,就傳來的敲門聲……
莊煠眉眉頭一緊滅了煙開門,見到是莊初時,莊煠眉很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