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京兆倒是不緊不慢不急不緩的再次開口:“還有你剛才說的問題……我什麽時候都不會嫌棄容謹卉和你哥哥發生過關係,因為那一切都發生在我和容謹卉在一起之前,隻要我們在一起之後彼此忠誠,那就夠了……我自己本身也不是處……男,憑什麽這樣要求伴侶?”
鄭彎彎喉頭一哽,她再次側頭看向了容謹卉:“容謹卉……你怎麽說?你真的要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嗎?”
鄭程成的心髒跳得很快,快的幾乎要從嘴裏跳出來。
這個答案,鄭程成也想要知道。
容謹卉一直坐在那裏不吭聲心裏很是傷心,這種傷心的感覺來的很奇怪。
明明在之前坐在這裏還是十分緊張的,突然鄭程成來了坐在對麵隔著一道屏風的地方,容謹卉那種委屈感就瞬間襲上了心頭。
委屈的她隻想要掉小金豆豆。
“容謹卉!你倒是說話呀!”鄭彎彎都快要在桌子下麵把容謹卉的腳踹疼了。
容謹卉一雙小手緊緊的握著放在腿上,見鄭彎彎和方京兆都看著自己這才緩緩開口:“我很喜歡鄭程成,正是因為……喜歡鄭程成所以才從晉江市一個人來了BJ,騙家人說……我想要出國學習,所以來BJ學習外語,可我自己知道……我是為著鄭程成才來的!”
容謹卉的聲音很低沉,不似之前容謹卉和鄭程成說話時那樣的歡快。
鄭程成手心拳頭緊攥著。
連景墨倒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輕輕掃過了自己妹妹連景言一眼。
連景墨心裏門兒清,這件事兒……那可能有這麽巧?
連景墨這個人從來隻相信人為不相信天意。
不過怎麽說呢,連景墨不太讚同連景言這麽幫著容謹卉,他不相信連景言不清楚鄭程成和容謹卉身份的差別。
隻是……他太了解自己妹妹這個人了,她從來不在乎門第隻在乎兩情相悅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