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鬱博倫的太太這個時候冒出來這個大的一個女兒,這個女兒還不是別人……還是莊初!那麽莊初和鬱博倫又是什麽關係?
“容二小姐罵人都不會罵……來回來去就會拿別人的家世說事兒,也不嫌累?”
此刻,莊初並沒有急於去撇清和莊煠眉的關係,這種場合下這種狀況……莊煠眉出麵和容家人正麵相對,要比自己合適的多。
莊初雖然不確定她是否和容謹城有未來,但既然現在她和他在一起……那麽就要設身處地的為容謹城著想,總不能當著他的麵和他的爸爸媽媽相處不愉快。
容謹芝滿眼詫異,麵對情萬種的莊煠眉……一時間她竟然不知道再用什麽去反駁。
容老太太正視莊煠眉,銳利的眸子似在探究莊煠眉所說是真是假,那麽這個孩子……是莊煠眉和誰的?
就算是為了給莊初解圍,在自己不能生育的丈夫麵前說自己有一個親生骨肉,這合理嗎?
莊煠眉在圈子裏的名聲一向都是敢作敢當的,也從來不顧及別人的感受,然……就算是再我行我素,不顧及自己丈夫的麵子是不是有些過了?
容老太太的目光又看向還在人群中的鬱博倫。
容邵汀也正望著自己多年的好有鬱博倫。
隻見鬱博倫表情沒有絲毫的不悅,唇角反而噙著一抹笑意拄著拐杖緩緩從人群中出來站在莊初的另一邊。
“博倫兄……這是怎麽回事兒?”容邵汀問。
鬱博倫輕笑著雙手握住拐杖輕輕在地麵上敲了幾下,笑容是那樣的明麗:“既然……今天我太太說出了這件事兒,我也就不瞞著了。”
鬱博倫轉過頭和莊初四目相對。
是否是因為血濃於水……莊初看著鬱博倫淺笑溫柔的眸子,心尖一顫……鼻頭莫名發酸,心裏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這個姑娘,是我們鬱家的血脈!”鬱博倫說完眸子也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