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初當初不上班在家的時候是把您老人家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吧?可這個容家二小姐……動不動就擺臉子也不知道給誰看!”白冰往餐廳的方向睨了眼,看到還擺在餐桌上的飯菜火氣越發大,“你看看你看看!這都幾點了還在**睡著……咱們家什麽時候九點了早點還在餐桌上沒撤下去?”
白冰朝著老太太坐近了些:“媽你說白毅當初為什麽要出……軌,也不見得這個容謹芝比莊初漂亮到哪兒去!當初不就是圖人家是個容家二小姐麽!這下好了……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把一個唯一繼承人給丟了!”
“行了……”老太太越聽越不高興,當初離婚的時候白冰也是拍手叫好,怎麽這會兒全都推到了白毅身上,“當初白毅要和莊初離婚的時候,你不是也高興的很麽!”
“那我……那我那個時候也不知道莊初是恒業鬱家唯一的血脈啊!”白冰的底氣弱了些。
見老太太不吭聲,白冰煠的又開始說。
“不是我說白毅這個眼光!你說要是這容謹芝是個真的容家二小姐也就算了,偏偏還是二房生的!”
容謹芝懶懶散散的一起來就聽到樓下白冰的聲音,容謹芝平時最煩的就是這個白冰了。
結婚前,要是不白毅這個姐姐去她們家裏瞎嗶嗶她和白毅也不至於費了那麽大的功夫。
原本,容謹芝是想要晚點下來省的見那張讓人生厭的臉。
可一想到昨天的事兒,想必今天報紙雜誌上都是,所以想要下來聽聽看那個最喜歡說三道四的白冰會說些什麽。
沒想到還沒下樓,容謹芝就聽到白冰尖銳的聲音喊著她是二房生的!
容謹芝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自己媽媽二房或者小老婆!她拳頭一緊,一雙眸子裏全都是陰沉……一步一步朝樓下走來。
“根本就是個假的千金大小姐麽!這是看著我們白家的人好欺負容家那邊就打量著蒙我們是嗎?把個假貨嫁到我們家來是個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