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莊初眼光不錯……”容邵汀抬頭看了眼道。
“嗯……眼光是不錯!”溫舒試著戴在胳膊上,燈光下熠熠生輝。
“你皮膚白皙,這種深邃的綠色很襯你。”容邵汀說了一句不由自主放下筆也打開了自己的禮物盒,“是煙鬥……”
溫舒試過之後脫下玉鐲放進錦盒裏道:“這孩子也算是有心了。”
“昨天還說莊初配不上咱們謹城,一個禮物就把你收買了?”容邵汀和溫舒玩笑。
溫舒笑了笑把禮物放在一旁:“單從她以前的家世還有和白毅的過往上來說,莊初是配不上咱們謹城,不是我勢利,現在莊初的身份變成了鬱家唯一的血脈,要是再能繼承恒業那對我們容家來說是有益無害的。”
“嗯……你倒看得透。”容邵汀笑開來。
“雖然說以咱們容家來說,就算是謹城找一個沒有家世沒有背景的女孩子也可以……不過能找到有家世有背景的不是更好麽……”
溫舒頓了頓再次開口:“說到莊初的過去……誰沒有過去呢,咱們謹城也有……區別隻不過是被挖出來的還有沒有被挖出來的而已,莊初的事情之所以傳的沸沸揚揚你我心裏都清楚,還不是白毅的傑作。”
容邵汀眉頭不禁皺在了一起。
“昨天我在咱媽哪兒,媽有一句話說的很對……白毅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往莊初身上潑了那麽多髒水誰見莊初還擊過?這也就足以說明一個人的人品了……所以人品方麵莊初還是配得上咱們謹城的。”
溫舒又想到莊初剛才那個好不掩藏憨直的表情,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
莊初那樣看起來精明實際敦厚的個性,不論是誰都會喜歡吧。
“既然你對莊初滿意,那兩個孩子的事情就開始著手準備吧。”容邵汀說完,又想起了自己的二女兒,他今天回來就見白毅正襟危坐在沙發上還沒來得及問自己二女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