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整整一夜,莊初其實也沒有怎麽睡。
坐私人飛機從國內到英國的話也就是九個到十個小時的行程,等莊初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躺著的。
幾度眨眼適應了這昏暗燈光之後,莊初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躺在了容謹城的腿上。
容謹城此時戴著金絲框眼鏡,開了一個小燈在看文件。
以感覺到腿上的動靜,容謹城取下眼睛柔聲問:“醒來了……”
“嗯……”莊初坐直了身子,容謹城這才合了文件伸手調亮了機艙的燈光。
“餓了嗎?吃點東西?”
“嗯!”莊初已經餓的肚子咕咕作響了。
容謹城的助理也聽到莊初醒來的聲音,連忙為莊初和容謹城準備食物。
到底是沒有專業的空乘人員,小助理也是把食物簡單的熱了熱就端上來了。
“莊言和荀醫生呢?”莊初問。
“莊言小姐已經醒來吃過飯了,這會兒我正陪著在那邊畫畫呢。”小助理笑道,“荀醫生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還沒睡醒呢。”
莊初點頭起身看了眼莊言之後這才回來和容謹城一起吃飯。
莊初吃飯時忍不住抬頭看容謹城,他吃飯的姿態十分優雅……時不時用紙巾擦拭嘴角,吃相倒比她這個女孩子還要文雅許多。
容謹城抬頭問:“怎麽了?”
莊初笑著搖了搖頭:“你什麽時候醒來的?怎麽我都不知道?”
“沒起來一會兒,見你睡的香就沒有叫你。”
吃過飯之後,大家都休息好了也都不困……幾個人圍在一起陪著莊言玩遊戲,飛機裏一直笑聲不斷。
莊初他們飛機落地的之後英國這邊是10點多,去往醫院的車上莊言坐在靠窗戶的位置拿著畫本還是在那裏不停地畫。
這麽多年莊言畫了很多素描,大多都是一些景致……很少畫人物也都是畫荀醫生、畫畫莊言或者陽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