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那女孩子看著莊初就喚出了莊初的名字:“莊初?”
莊初不記得自己認識那個女孩子,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好像……不認識你。”
“嗯……是啊!”女孩認真盯著莊初看了一會兒道,“鬱家唯一的血脈,容謹城的未婚妻,大街小巷的報紙已經全都是了,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
莊初站在女孩子的床尾道:“你放心,蘇安寧不會有事兒的。”
女孩子抬頭看著莊初:“我姐姐當然不會有事兒……因為容謹城絕對不會讓我姐姐有事兒!”
女孩子的聲音含著一絲挑釁。
莊初不明白,這個素未蒙麵的女孩子對自己的敵意是從哪裏來的。
她看著莊初笑開來:“你恐怕還不知道吧……我姐姐是容謹城最愛的女人。”
莊初手心一緊,麵頰上笑容未改。
“容謹城曾經為了我姐姐和最疼愛他的爺爺斷絕關係,後來我姐姐遠走美國,容謹城到現在和他爺爺的關係都不是多好……”女孩子越說笑容越明媚。
莊初不生氣雙眸淺含笑意的樣子刺痛了女孩子的心:“你笑什麽?”
“你肋骨骨折了……手臂脫臼雖然按回去可是現在應該還是很疼,醫生說……雖然現在你的結果出來沒有發現顱內出血,可是你期間昏迷過,所以還得觀察觀察,為了你自己好……你還是得好好休息。”莊初說完就往外走。
“不要以為你死什麽鬱家唯一的血脈就了不起,我告訴你……今天我就是開車帶我姐去找容謹城,我要告訴容謹城我姐這麽多年都為他受了什麽折磨!一旦容謹城要是知道的!一定會娶我姐的!我勸你識相的趕緊離開容謹城!別到時候被人家甩了難堪!”
女孩子牙尖嘴利,聲音也高……絲毫不像是受了傷的樣子。
莊初沒有搭理,她關了房間門出來,唇角的笑容終於繃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