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媽媽緊抿著唇不吭聲,眸子裏一片複雜。
“而且初初在咱們這個家裏,說實在的……一直在吃苦,她回到鬱家就是鬱家大小姐,咱們為人父母的要為孩子未來考慮,我不是說指望著初初回到鬱家之後還惦記著我們,我隻是覺得這麽多年咱們虧欠初初的太多了,咱們不能隻考慮自己……那孩子也喜歡她大伯,就像他大伯說的,以後恒業是要交給初初的,不讓初初認祖歸宗總是名不正言不順。”
“我的孩子我了解,初初不會在意那些……”莊媽媽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收緊,“榮華富貴不見得比柴米油鹽來的幸福。”
“你怎麽這麽倔!”莊爸爸歎了口氣用力握了握自己妻子的手,“我的話你也想想……絕對不是沒有道理的,咱們初初你也是知道的……隻要你不鬆口,初初就是打死也不會認祖歸宗,你自己……自己想想吧!”
莊媽媽一直沒吭聲,莊爸爸把西裝脫下來又細心的熨燙了幾遍之後用衣撐掛了起來,生怕會把西裝弄皺。
莊爸爸在那兒細心琢磨自己明天要穿什麽,反而身為女人的莊媽媽卻一直坐在沙發上愣。
莊爸爸原先以為莊媽媽是在想莊初認祖歸宗的事情,誰想到都晚上了莊媽媽還是沒有絲毫選衣服的意思。
坐在客廳看電視的莊爸爸看了眼正在陽台澆花的妻子問:“我說……你也不看一看明天你穿什麽,平時別人家閨女兒子結婚什麽的你都會在家試一整天的衣服讓我幫你選,怎麽到自己孩子了……你倒沒有了反映?”
莊媽媽垂著頭隻顧澆花,良久放下噴壺才道:“她爸……我和你商量一件事兒。”
“嗯……你說!”莊爸爸給自己妻子剝橘子。
“明天,我就不去了……”
莊爸爸一聽這話心裏咯噔一聲轉頭看了眼正陽陽的臥室,陽陽臥室的門是大開的,莊初正在裏麵哄陽陽睡覺給他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