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開始,陸南和小莊兩人作為突擊組在林子外圍進行監視布控,提供情報支援,幫助指揮組進行合適的判斷和指揮。
趴在一處山坡上,陸南身上穿著吉利服。
“為什麽不要民兵和我們一起?”小莊問。
陸南側目看去:“語言不通,我已經受夠該死的雞同鴨講。從去年執行偵察任務開始,交流很麻煩,會出現錯誤信息,雖然我很佩服他們的勇氣,但戰爭不會看誰勇氣決心大就能勝利,他們隻會讓我分心。”
“兩百三十多號人······”
“除以七,咱們每個人幹掉三十來個就行,也就是射擊訓練兩匣子彈的事情。”
小莊訕訕一笑:“你要是這麽說,好像也沒太大問題。”
“老炮的地雷炸彈再幹掉幾十來個,咱們分不到三十,民兵幹掉一些,咱們連二十都夠嗆分不到。”
“真有你說的那麽簡單就好。”
陸南歎了口氣:“你說如果這次行動結束,狗頭老高會不會賞咱們一頓酒喝,上次喝酒還是在咱們菜鳥訓練營的時候。喝的還是青島,別說青島了,珠江也不是不行。”
小莊深以為然:“確實,咱們經費雖然緊張,但也不能這麽摳吧?”
忽然,耳邊通訊器響起耿繼輝的聲音:“你們兩個臭小子閉嘴,打完這仗我請客,一個月工資保準你們喝到走不動路。”
陸南摁住耳麥說:“我也出一個月津貼,給咱添上一道硬菜。”
小莊:“烤全羊怎麽樣?”
“太膻。”
老炮:“烤乳豬?”
“太油。”
強子:“烤雞?”
“太幹。”
傘兵還沒有忘記自己的戰略空降雞:“還得是枸杞燉老母雞,大補!”
陸南嘲笑道:“你擱著坐月子,要吃也不是你吃,人家夏參謀還沒吃呢?”
“郊狼,我現在越看你越順眼,狗頭老高覺得你說話討人厭,但是我覺得你說話有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