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隊回來了,孤狼B組的好日子也到頭,陸南每天掐著天數算日子,算算自己還能活幾天。
營區生火烤羊肉,喝酒抽煙,順帶還把大隊長家種的菜給薅了。就連他偷偷摸摸藏了許久的那瓶杏花村也被灰狼找出來給喝了,那是他去軍區開會碰見黑虎大隊大隊長,人家給送的,結果被灰狼給搞出來喝了。
一腳踢在陸南大腿上,剛進來沒關上的門瞬間被關上。
辦公室走廊外,幾個走過的文書和行政兵被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是狗頭老高的辦公室,頓時四散開來。沒事別瞎打聽,人家是作戰兵種深得上級欣賞,說不得以後接大隊長的班,最差混個帶長的參謀,天天給穿小鞋就不好了。
狗頭老高把陸南踹了好幾腳,每一腳都蘊含月餘未見給他帶來的驚喜。
被揍上一頓,順帶被指著鼻子噴上一臉唾沫星子,陸南像是蔫氣的小黃瓜,低著頭站在辦公室內不說話,任憑狗頭老高對自己破口大罵。
“偷誰家的菜不好,你非得去摘大隊長家的?”
陸南委屈道:“那片菜園子就數大隊長家長的最好······”
“嘿!你小子還有理了,叫nmd去偷菜,老子的臉都被你丟光了。偷完菜不跑,五公裏訓練你小子不是天天跑第一,障礙跑也沒見你倒數過,連堵半人高的破圍牆都翻不過去,看你小子就TMD來氣!”
一陣電報語過後,狗頭老高煩悶的揉搓自己過長的平頭,黑色的短發中依稀能看見幾根白發。
“滾滾滾!看你就來氣!”
“是。”
陸南立正向他敬禮,開門走出去的時候屁股上又被踢了一腳,整個人撲在走廊牆壁上。
走廊盡頭幾個抱著文件夾的文員兵低頭偷笑,陸南撿起地上的軍帽戴在頭上,扶著牆壁站起身。
“誰還沒犯點錯誤了?”
陸南倔強著起身,深吸一口氣搓自己的大腿和腰間。狗頭老高真是下死手,真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