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頭老高授意耿繼輝給眾人撒了一頓胡蘿卜,極大有希望提幹的幾人樂的找不著北,實際上樂的找不著北的隻有傘兵一個人。
其他幾個人,老炮今年已經是從軍第十一個年頭,他壓根兒沒那個想法,最想的還是提軍士。衛生員家裏有能量,提不提純屬看他自己,這位爺是寶貝,就連狗頭老高也不敢開罪。
而傘兵想著提幹打報告申請處對象,以後也能更方便些,他最近被夏參謀拿捏死死的。
狗頭老高拿胡蘿卜吊著,大家總不能幹著抄起刀子舔血的活兒,拿著菜市場殺魚的工資。
就算是奉獻青春,也得講究現實情況。就士官一個月幾百塊錢,加上任務補貼能有多少,還不如南方工廠敲螺絲釘。最慘的是陸南,一個月拿著不到一百塊的補貼津貼,玩著最累最危險的活兒。
就連賣*的也看不起,一個月幾百塊錢玩兒什麽命?
狗頭老高真要把自己給逼急眼,陸南扭頭申請回老部隊開裝甲車,爺在裝甲連可是業務骨幹,連排長捧在手心裏當成寶。
散完長達五公裏的步,幾個人列隊慢跑回到026倉庫。
輸入密碼打開倉庫卷閘門,狗頭老高就揣著一個紅頭文件袋站在裏麵,眼神環視眾人,特別狠狠地怒視陸南。現在陸南也不敢跳了,誰讓最近有把柄被他抓在手裏,到時候真把自己送後勤農場養豬可劃不來。
“戰情研究室。”
“是!”
列步跟在他身後,六人走進戰情研究室。
研究室內,A組的人已經乖乖坐好。狗頭老高從課桌走廊踏步走過,順手一巴掌拍在穀狼腦袋上,他還是沒有忘記風靡全大隊的熱點新聞,而罪魁禍首就是指使陸南去幹的穀狼。
搬來一把椅子,狗頭老高也不講什麽規矩,大大咧咧從文件袋裏拿出一遝紙張,取出一張幻燈片投放在帷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