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大亮。
在向耿繼輝匯報後,陸南得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同時耿繼輝不放心的陪同陸南一起前往。現在的麻溪寨處處都有人員警戒,任何出入村民都要接受檢查。
在大部隊抵達後,麻溪寨依然出現幾次零星的反抗。一個晚上大部隊便收繳零星槍支數十支,子彈上千發,各種違禁物品數百斤,同時清繳行動還在繼續,這些東西一批又一批運往河對岸。
走在板結的田埂上,不遠處橘子樹後的木屋依稀可見。
翻上陡坡,木屋前的院子裏站著幾個WJ兄弟,還有兩個衛生員跑進跑出,而一個身形瘦小的男人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身前放著一把火槍,還有牛角火藥瓶。
耿繼輝走去,向警戒的wj兄弟搭話。
“怎麽了?”
警戒的士兵口音很重:“剛爬上坡就被打了一槍,還好沒人受傷,這當爹的不行,可是他妮子倒是蠻懂事。要不是妮子抬起槍管子,可出大事呢!”
在耿繼輝和士兵詢問情況時,陸南急匆匆走進木屋。
木屋裏,女孩臉色慘白捂著肚子冷汗直流,而身旁的女兵衛生員正在給她包紮腦袋上的傷口。陸南看見後走出木門,眼神不善盯著蹲在地上的男人。
“阿南,別衝動!”
耿繼輝急忙走去攔在陸南身前:“像他這種人死不足惜,沒有必要為了他而毀掉你自己,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但不能違反紀律,知道嗎?”
“知道。”陸南咬牙切齒的說。
“不能毀掉你自己,是為了你,也是為了孤狼B組。”
陸南蹲在屋前空地,扯下一個青翠的橘子,掰開後送進自己嘴裏。酸澀感彌漫整個口腔,連五官都擰巴在一起,陸南咬牙吃下整個橘子,牙齒酸痛到打顫。
等待數分鍾後,女兵走出來,陸南起身相問:“怎麽樣,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