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陸南都沒碰上林厲,也不好意思找人問。
畢竟人家也是機密單位,少問少打聽。
而狗頭老高連著開了三天的會,一回來就蹲在房裏工作,大手一揮讓陸南出去吃沙子。閑著沒事去訓練場上跑個十公裏,頂頭上司發話,陸南自然不能每天閑著混飯吃。
跑就跑,上午來個十公裏,下午來個十公裏,晚上睡覺前再來三個一百,睡到自然醒。
什麽警衛員,黑虎大隊老窩裏呆著,哪個不開眼的二貨能摸進來,這片廣闊的大地上可是有幾十萬嚴陣以待的軍隊,要是真有什麽人能闖進來,陸南一個警衛員頂屁用。
每天早上幫狗頭老高擠牙膏,端熱水,晚上幫他洗襪子擦皮鞋,都混成貼身保姆了。
早上六點鍾,外麵的起床哨響起。
陸南爬起來快速穿戴衣物,然後馬不停蹄端起臉盆去水房,幫狗頭老高擠牙膏,後者穿著單薄的襯衣走來。
洗臉刷牙過後,狗頭老高從兜裏掏出軍官證和幾百塊錢。
“去城裏買票,明天我們就走,沒票的話改後天,臥鋪。”
陸南接過說:“我不認識路。”
“有人送你去城裏,買完票就回來,別想著去玩兒。”
“是。”
做完早操,兩人在訓練場上跑了一個五公裏,然後前往食堂吃飯。
狗頭老高還有會要開,於是把事情跟楊愛民說了說,後者派了一輛車帶陸南去城裏買票。食堂的采購車,正好要進城去運輸物資,讓陸南跟著去。
穿著軍大衣,陸南爬上軍車副駕駛。
開車的司機是一個二級士官,陸南上車後就問好。
“班長好。”
“你好。”
坐上采購車,陸南發現黑虎大隊的司機也狂野,無人的戈壁公路上,一腳油門踩到底。反正路上沒人沒交警,就算有也不能查車,直接油門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