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林厲是機緣巧合,如果狗頭老高不帶著陸南前來公幹,陸南也不認識這位禿鷲突擊隊的副隊長。
與孤狼突擊隊AB兩組不一樣,禿鷲突擊隊就隻有一個小隊,滿編八人,一個精簡戰鬥班。禿鷲突擊隊的隊長是楊愛民,但他很少執行任務參加行動,因為這家夥在一年前和偷獵團夥的戰鬥中受傷,身體支持不了高強度的訓練和戰鬥。
陸南也不知道黑虎大隊居然會攬下這檔子事,雖然都是全勤戰鬥突擊小隊,但其中任務形勢有極大不同。
在服務社的餐廳,林厲含糊不清說了幾句,大概意思到位,剩下的陸南基本也能想明白。就是高原上專門搞藏羚羊的那群人,手裏都是AK係列和半自動,火力賊猛,有些還帶光學瞄準鏡。
兩人淺輒即止,對於工作方麵基本避而不談,即使說也是隨口兩句,都沒深問。
各自吐槽各的難,林厲今年二十六,本來打算混樂隊玩兒搖滾,直到銀河號事件發生。他腦子一熱就報考軍校,本來是想考音樂學院,於是音樂界少了一位搖滾歌手,西北戈壁上多了位戰士。
誰沒點糟心事,陸南當初剛入伍那會兒,TMD坦克大炮上貨船。
吃了點東西,喝了兩瓶啤酒,兩人各自回去洗漱睡覺。
整個晚上陸南都沒見狗頭老高回來,第二天一早,他才腳步晃晃悠悠回來。
感情他喝到天亮才回來,也沒誰了。
臨行前嫂子還囑咐陸南讓他少喝點酒,最後陸南也沒攔住,誰敢攔?
酒桌上一圈的校級軍官,難道自己傻傻推門進去讓這群老殺才別喝酒,該喝葡萄汁和牛奶,諸位首長能把陸南踹飛上昆侖山。
打了一盆熱水,陸南幫狗頭老高擦臉擦背,脫下皮鞋和外套,先讓他緩緩。
睡了沒半小時,黑虎大隊派車將兩人送去車站坐火車。陸南提著旅行包,拉著行李箱,背上還多了一個旅行包,都是狗頭老高的戰友們送他的特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