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兩天,第一天全體人員休息,第二天舉行閉幕儀式。
叫來文工團的姑娘們唱歌跳舞,至少結束的時候哄哄鬧鬧,讓人一掃前幾日的疲憊和不堪。有榮譽的代表隊笑的合不攏嘴,而沒有獲得榮譽的代表隊附和著。
閉幕儀式一結束,各支代表隊就開始打包東西準備回家。
北方軍區代表隊最離譜,袁朗直接呼叫運輸直升機來打包裝運,說是東西太多沒辦法。西北軍區代表隊的林厲也不甘示弱,提著一遝獲獎證書站在路邊等車,深怕其他人不知道。
而自己這邊,陸南將自己的獲獎證書壓箱底,跟一個沒事人似的。這次大賽沒有空手而歸,無論是個人獎項還是團體獎都有建樹,回去交差足夠了。
比賽的目的還是交流學習,順帶選拔出參加國際軍事大賽的隊員。
進入七月中旬,天氣燥熱的厲害。
陸南穿著狼牙黑色短袖,蹲在帳篷裏納涼扇風。帳篷外麵幾個士兵正在拆卸帳篷,裏麵的簡易行軍床和櫃子都被搬走,比賽結束,他們也要收拾東西。
帳篷被拆走,毒辣的太陽曬的陸南汗流浹背,索性坐在草地上,用作訓服搭起架遮蔽陽光的毒曬。
老炮嘴裏叼著一根紅塔山,撅著屁股在背囊裏翻找:“陸,看見我打火機沒?”
“沒有,車啥時候來?”
“有火沒?”
“你找太陽公公借點火。”
“去你的。”
沒有找到打火機,老炮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個放大鏡,正聚精會神聚焦陽光點燃香煙。身旁穀狼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燧石打火機,幫助老炮點燃香煙。
陸南找老炮要了根煙,蹲在用作訓服支起來的小帳篷下抽,忽然有人蠻橫的將作訓服扯掉,陸南還以為是狗頭老高,抬頭一看。
喲,不是狗頭老高那個中校,居然是一個大校。其身後跟著四五個校尉級軍官,狗頭老高也在裏麵,看樣子大有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