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二十公裏的森林沼澤地,需要走多久嗎?”
麵對陸南的問題,其他三人隻是笑,並沒有做答複。
答案已經擺在四人麵前,二十公裏森林沼澤地,需要走上十五個小時,平均每小時走一公裏。哪怕是一個身患殘疾的人,麵對一個小時一公裏多的路程也是遙不可及,可四人差不多都處於受傷狀態。
情況較好的陸南背著耿繼輝,而林厲作為開路手走在前麵,胡大寶隻能自己照顧自己。
已經到了比賽最後一天,無論是參賽者和守軍都處於白熱化階段,或許已經處於尾聲。
四人相扶相攜,顫顫巍巍從森林中走出來。
前方不足五百米的終點,四人抬頭看著那裏。
終點線上站滿人,兩側警戒帶旁擠滿拍照的記者媒體,無數人正在翹首以盼。在終點線的空地上,兩麵旗幟高高飄揚著,那預示著有兩支隊伍抵達終點,而沒有成功通過比賽的代表隊是無法升起國旗。
恰好有一麵國旗是屬於中國代表團,不用想便知道是二隊完成比賽抵達終點。
陸南低聲喃喃道:“從小我很難理解什麽是榮譽,特別是我父親教導為榮譽而戰是一種非常愚蠢的事情,並且常常以我的叔叔作為教材。
戰爭結束,二叔拖著殘軀回到家鄉,沒有任何慰問金和補償,有的隻是一枚勳章。他唯一有價值的物品就是一枚勳章,那幾乎是他的全部。”
耿繼輝倔強的離開陸南的後背,選擇用自己的腳步踏過終點線。
他一瘸一拐,幾乎是用一條腿跳著走:“我很少看見父親,最後一次看見他是在殯儀館。他什麽都沒有留給我,但又什麽都留下了。”
胡大寶:“我爹就是一個莊稼漢。”
林厲釋然一笑:“我爹沒什麽好說的,他早進麻栗坡了。”
霎時,三人側目看向林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