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投影帷幕上,耿繼輝拿著教鞭向眾人介紹情況。
“今天上午十點左右,在濱海縣東郊某木材加工廠內,有三名工人因為薪資問題與老板發生爭執,將其殺害,並且控製多名無行為能力殘障人士,綁架老板的妻子作為人質。同時警方派遣人員進行圍布進攻,行動擊斃一人,擊傷一人。
但是也有一名同誌被匪徒所持有的土槍命中,生命危在旦夕,後經過談判由兩名智力殘障人士送傷員出去,但武器被拿走。
根據情報,三名工人是經曆過軍事訓練的老兵,因為長期遭受不公正待遇,被壓榨,甚至遭受虐待。這次的任務極為特殊,現場已經由警方和地區wj完成警戒和控製。”
坐在下麵的陸南眉頭緊皺,這件事很危險,很棘手。能進行反抗擊傷一名同誌,證明對方的軍事思維還在,同意釋放傷員代表對方並不想死磕,隻是出於走投無路。
“什麽兵種?”
耿繼輝冷冷的說:“偵察兵,八十年代末期。”
“艸!”陸南罵了一句。
隨後耿繼輝繼續說道:“現在隻是接到情況,還沒有下達通知,全體換反恐著裝,去槍械庫領槍,隨時等候通知。”
眾人立正異口同聲道:“是!”
離開戰情研究室,眾人馬不停蹄前往武器庫進行換裝,同時領取武器,補充彈藥和各種裝備。在沒有接到通知的情況下,眾人隻能在戰情研究室等待。
投影儀上不停的播放關於工廠地形,還有內部情況,以及匪徒的個人情況。
陸南安慰起新隊員:“記住一切行動聽指揮,這不是訓練,而是真實的戰場環境。不要有心理負擔,這種情況我們演練過,記住要時刻與隊友保持距離,在一個看得見的地方。”
拿著突擊步槍的熊貴川眼神堅定:“是,聽從指揮。”
陸南將手搭在李艾肩膀上:“不用擔心,我會解決一切。這次算是實地演示,A組負責攻堅,而我們負責後續突進和支援,好好看著A組的人是如何進行,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