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汐分給了肖景然一隻耳機,按下播放鍵。
監控從上午七點開始。
此刻車內空無一人。
七點半,司機上車,做出發前的準備工作。
“他神態自如,臉色正常,不像是喝了酒的樣子。”肖景然說。
雲汐深表同意,快進。
場麵飛速運轉,司機忙碌地去各個站點接員工們上車。
九點,他接完了最後一個員工,啟程前往封氏。
一切平穩如常,直到車子駛上繁華的商業街——
坐在第三排的一個白衣男生突然起身,衝到司機旁邊,指著他鼻子問:
“你是不是喝酒了?!”
監控內,司機師父憨厚的臉露出莫名其妙,“你瞎說什麽呢?我們公司有明確的規定,出車前一天晚上不能飲酒。你快回去坐好!”
豈料男生信誓旦旦道:“你就是喝酒了!我爸以前就是因為酒駕死了,你跟他身上有一樣的味兒!”
司機一陣無語,“我真沒喝酒,我昨晚下班後就回家了,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問我老婆,我一直跟她在一起。”
他說著就要拿出手機。
男生一把拂掉手機,“我不會打電話的,你老婆是你家人,肯定向著你。像酒駕這種犯法的事情,她怎麽可能承認?”
“你這小孩怎麽這麽不講理??”
司機臉上帶了怒氣,他想伸手去撿手機,但礙於在開車,又連忙回去握住方向盤。
男生冷笑道:“不是我不講理,是你做賊心虛!快,你快停車,我要下車!”
司機瞪直了眼,“你開什麽玩笑?這不到站點是不允許停車的!快回去坐好!”
“我說我要下車!”
司機充耳不聞,兀自看路開車。
這場爭吵很快引起了全車人的圍觀。
所有人都伸著脖子看,小聲討論到底發生了什麽。
很塊,和他同排的一個高個男生走下來,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