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雨勢漸大。
她被迫和他對視,睫毛輕顫。
男人冷厲的臉倒影在她的瞳孔。
雲汐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片刻後,她低下頭,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嗬。”
封少霆冷笑一聲,甩開她的下巴,再看向肖景然的眼神帶了股厭惡。
肖景然就是傻子也反應過來了——
他懷疑那個男人是他!!
他一口氣沒上來,“你真是神經病!天天亂給別人安帽子……”
“閉嘴!”男人冷冷打斷他,隻看著雲汐,“今天爽約你,是我的不對,但是的確事出有因。明天上午九點,我們民政局門口不見不散!”
話落,他大步錯開雲汐離開。
他撞了下雲汐的輪椅,衝力很足,連帶著她的心也輕微顫動一下。
“咱們回去,別理這種神經病!”肖景然故意大聲喊。
護工把雲汐推進病房後,下樓去拿藥。
趁著這個時間,肖景然猶豫著問:“汐汐,他說的第一次,是怎麽回事啊?”
他對雲汐的私生活並不是很了解。
“你別誤會,我不是想打探你隱私,我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被人騙了……”
雲汐好笑地看他一眼,【我有那麽愚蠢嗎?】
她慢慢打字,道出了那個隱藏在心裏許久的秘密。
“臥槽!”
肖景然驚得跳起來,“你去偷靈芝的那個晚上,跟他睡睡睡了??”
【對,他當時好像中了藥,我沒能躲過去。】
“……”
肖景然有些淩亂,“那你為什麽不告訴他,那個人就是你??”
雲汐打字,【當晚是我媽媽給他下的藥,如果被他知道那個人是我,他會認定是我聯合家裏算計他。】
到時候,別說繼續這段婚姻了,恐怕現在和平的假象都難以維持下去。
她又把封少霆那一晚和助理打電話時說的話複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