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翻動。
他很快解了兩顆。
那股緊張感,竄入了四肢百骸,讓他手心出了冷汗。
他喉結滾了滾,捏著她的領口邊緣,就要掀開——
“啪。”
一隻手扇上他的臉頰,留下一個清脆的耳光。
女生緊緊攥住衣領,麵容憤怒。
封少霆驚愕之餘,摸了摸臉,有些不可思議地笑出來。
“你是第一個敢對我動手的人。”
所以呢?不該打嗎?
他口口聲聲說對她沒興趣,卻在半夜偷偷解她衣服。
如果今天,她恰好沒醒,他是不是又會強要她一次。
雲汐冷冷地看著他。
封少霆第一次見到她這種眼神,稀奇地笑了笑。
他還以為,她隻會害怕呢。
原來也是一隻會咬人的兔子。
他望著她清冷的眸,心底猛然竄起一股征服欲。
他勾出個近乎輕佻的笑,大力叩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在她耳邊輕輕吹著氣。
“雲汐,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老婆,有義務履行夫、妻、生、活。”
輕飄飄的嗓音,透著股陰冷。
雲汐小臉發白。
恐懼滋滿了她的全身。
往後的事,她便不願再回想。
他發起瘋來一向是不管不顧,她又極其排斥與他做這種事,一來二去,抄起床頭的花瓶砸了他。
劉媽聽見慘叫聲,拿鑰匙匆匆開門時,見到的就是這場麵。
女生顫抖地縮在床頭,手心被花瓶碎片割出了血。
封少霆上身**,後腦鮮血如注,令人心驚。
男人表情狠戾,死死地盯著她,像是惡狼盯準了獵物。
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把她生吞活剝。
雲汐哪敢再停留,她連滾帶爬地下了床,推開劉媽匆匆逃走。
男人望向門口的視線陰森,劉媽狠狠打了一個寒戰,“先生,我幫您叫、叫救護車吧……”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