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氛圍所致。
雲汐輕顫著閉上了睫毛。
她緊張到呼吸加快,粉嫩唇瓣瑟縮著。
可想象中的溫熱唇瓣遲遲沒有貼上來。
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男人的動作。
“請問是封先生嗎?您的朋友在酒吧喝多了,您方便來接她一下嗎?”
封少霆不耐道:“哪個朋友?”
“好像姓舒……”
舒晴。
雲汐猛然清醒。
臉上紅暈迅速褪去,她一把推開封少霆。
封少霆猝不及防退後幾步。
兩人之間不過半米。
此時卻恍若萬丈溝壑。
封少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哪個酒吧?我現在過去。”
然後對雲汐說:“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雲汐搖了搖頭,【你快去找她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
她又把他往外推。
封少霆心頭升起了一股淡淡的煩躁和不悅。
連他自己都搞不明白是為什麽。
他點頭道:“行,路上注意安全,回家後發給我消息。”
兩人在門口分開。
微涼的晚風,吹散了雲汐的頭發。
她眯眼望著男人駛離的車,低低地歎了口氣。
封少霆這段日子,不是住在公司,就是去找舒晴。
偶爾回家,兩人也不同住一張床。
即使住了一張床,他入睡後的警惕性又很高。
再這樣下去,她該如何搞到指紋?
恰好一個舉著糖葫蘆串的大叔路過,呲著大白牙問她要不要買一串。
雲汐挑了一串葡萄的。
包裹在葡萄外麵的糖紙,一半入了口中融化。
一半被風吹的飛到了她的臉上。
雲汐拿下糖紙準備扔掉時,忽然頓住。
月色下,薄薄的糖紙映出了她指腹的紋路。
她愣了愣,旋即勾起唇角。
她想到辦法了!
……
第二天中午,雲汐帶著點心去了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