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
肖景然雙腿脫臼,根本沒辦法動彈。
雲汐握住他的腿,用力扭了幾下,隻聽嘎達一聲,骨頭被順利接回去。
肖景然疼得幾乎昏厥,額頭上滴下碩大的冷汗。
雲汐比劃道:【你試試看可以動彈了嗎?】
肖景然點點頭,借著雲汐的手勁起身。
無意識碰到了雲汐的腰部,女人迅速一縮,臉色都白了幾分。
“你受傷了?”肖景然拔高音量,卷起她的衣擺查看。
原本白皙的皮膚,鮮血淋漓。
雲汐冷靜道:【隻是被擦到了,一點小傷,不要緊。】
肖景然神色複雜,愧疚極了。
“對不起啊,都是因為我警惕性太差,才會害你發生這種事情……”
雲汐低歎,【別說這些,咱倆的交情,不用道歉。】
肖景然點點頭,擔憂地望了裏麵一眼,低聲道:
“裏麵的人怎麽辦?他們身份特殊,如果被人發現,恐怕……”
他沒說下去,雲汐卻懂。
她幹脆利落地拿出一個打火機,輕輕點燃了角落的草垛。
火舌囂張地要吞沒一切。
暖紅色的火光倒影在女人的瞳孔。
她的臉上不帶有一絲表情,攙扶著肖景然離開。
別怪她心狠,她與這群人,本就是血海深仇。
他們前腳剛走不久,後腳樓上的門被人撞開。
鋪天蓋地的濃煙幾乎要把葉婷衝過去。
她狼狽地咳嗽幾聲,連滾帶爬地下了樓梯。
她不敢看下麵的場景,捂著口鼻就要跑。
卻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
是那個女人留下來的蝴蝶麵具。
不知道是不是金子做的……
葉婷猶豫片刻,揣起蝴蝶麵具跌跌撞撞地離開。
雲汐回到了肖景然的家。
他家住在一樓,地下室被他改造成了一個小型的手術室。
藥品、醫療器械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