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點頭,宋彥清便要帶她去辦住院手續。
卻聽急診醫生連連哎了幾聲,“那個男的,你站住!你往哪走呢?你腦袋都流血了!!”
雲汐倏地抬頭看去。
宋彥清的黑色短發有一撮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血跡順著發梢流下來,滴在他的後脖頸和後衣領上。
她想起來了,車子撞上大樹的時候,宋彥清的腦袋撞到了車窗上。
“哦,你不說我都沒注意到。”
宋彥清摸了摸腦袋,坐下來讓醫生處理傷口。
醫生問:“你這個是怎麽受傷的?”
“車禍。頭撞到了車窗上。”
醫生臉色微變,“我建議你一會去拍個頭部ct。”
一聽這話,雲汐當即道:【我先出去給你交錢預約。】
“行,謝了。”
雲汐開門離開。
宋彥清頭部的傷口不嚴重,但消毒時他仍然疼的微微皺眉。
“對了。”他一邊吸氣一邊問,“醫生,你剛剛為什麽說她的傷口特殊?”
醫生猶豫片刻,“她那個傷口不是一般利器所傷……是……”
醫生壓低聲音和宋彥清說了一個字。
“什麽?”宋彥清懷疑自己聽錯了。
醫生又重複一遍,過了會,納悶道:“你不是她朋友嗎?你不知道她怎麽受的傷?”
宋彥清儼然愣住了。
雲汐為什麽會受這種傷?
他腦子裏陡然想起,昨日西郊舊倉庫的那個事情。
雖然事情被有心人處理的很好,但他依然聽到了一點風聲。
難不成,那件事情是雲汐所為?
處理好傷口後,他去外麵和雲汐會合。
一個小時後,他的檢查報告出來了。
說是有些腦震**,要住院觀察。
宋彥清沒想到好心送雲汐來醫院,結果自己也入院了。
兩人一起去了住院部。
雲汐住六樓的外科病房,宋彥清住在五樓的神經內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