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著她們家600萬的婚房,卻連1萬的沙發錢都不願意幫忙墊付,那這婚結著還有什麽意思?
她一怒之下回了父母家,誰知道錢宇澤後腳就追了過來,還換了一副嘴臉說他沒發工資,確實沒錢,不是故意。
爸爸還不相信她,處處偏袒錢宇澤,斥責她胡鬧。
她爸還說,婚房我是送給小錢的,又不是給你的,你驕傲個什麽勁?
趙媛媛簡直氣炸了,哪有偏心外人的父母?
她離開家裏時,確實買了最晚的航班,準備飛回帝都,一個人在外雖然辛苦,最起碼自由。
可臨走前看見父母鬢角花白的頭發,她到底是不忍心,拖著行李箱轉悠了大半個城市,最終又回到了婚房。
錢宇澤聽到動靜走出來,眼神閃爍了一下,說你怎麽回來了?
趙媛媛不想跟他吵,她想通了,這個男人有著兩幅麵孔,才是真的算計深。
可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一轉身,就被一把刀捅入了腹部。
……
“他殺了我,怕我回來報仇,還往我嘴裏塞了一把糠,又用符紙把屍體鎮壓在廢棄管道裏。”
趙媛媛字字泣血,“爸媽,錢宇澤狼子野心,他在算計我們家財產。”
王桂香哭著捶打丈夫,又怨又恨,“你糊塗啊!親生的不護著,去護著外人!”
趙國良後悔得狂扇自己巴掌,“媛媛,我錯了,爸爸錯了啊!”
他以為跟錢宇澤聊得來是緣分,其實一切都是別人的精心算計。
是他引狼入室,葬送了女兒的生命。
經理看了不勝唏噓,這當爸的想生兒子成了執念,自己生不出來,就想認別人的兒子當兒子。
貼錢不說,還把女兒倒貼過去,確實拎不清。
“我聽說,錢宇澤不承認人是他殺的,沒有證據,警方到現在都沒能撬開他的嘴。”
本來這種案件,身邊的熟人就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更何況有了明濯的提醒,趙家夫婦也把矛頭指向了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