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村的人自己家房子都蓋不過來了,可沒時間幫她蓋房子。
“五塊錢會不會太多了?”許翠株下意識的問。
一天五塊,得不少錢呢。
她心疼女兒的錢包。
“不多也不算少,肯定會有人願意幹的。
許翠株見許妙妙堅持,也沒再說什麽,應下來就去跟許鐵柱說去了。
她不是不想勸,是知道自己勸不動。
女兒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她說不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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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麻子和劉杏兒在縣裏醫院住了好幾天,身上沒錢也沒人照顧。
村長給他們交的錢也花光了。
好在劉杏兒的腿好了很多,骨頭沒斷,恢複的還不錯。
二麻子沒有劉杏兒幸運,腿斷了。
這幾天醫院已經給他做了手術,本來是要留院觀察的,可是錢供不上。
兩人隻能提前出院。
就這還欠了醫院不少錢。
由於二麻子不能走路,馬豔也不知道從哪裏搞了個破破爛爛的輪椅過來。
看著寒磣,卻挺好用。
“我們回去吧。”馬豔麵無表情的說。
二麻子坐在輪椅上仍舊有一種不敢相信的感覺。
他沒想到經曆過這麽多事情馬豔依舊對他不離不棄。
心裏說不感動是假的。
果然,患難見真情啊!
“豔,我以後肯定會對你好的,等我腿好了,就去打工賺錢養活你,讓你不再受苦。”
二麻子說的深情,像是一個癡情漢。
這種話對於他來說不過是隨口就來。
“嗯。”身後的馬豔敷衍了一句,心裏盤算著自己的事情。
劉杏兒跟在兩人身後沒什麽表情,像是個沒有靈魂的人。
許家村的路馬豔知道,她跟著去過。
距離縣裏並不是很遠。
快到中午的太陽有點毒辣,曬得人渾身滾燙。
二麻子被太陽照的睜不開眼睛,抬手在頭頂上遮著,看不清前麵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