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樂是不喜歡高陽,甚至說是討厭。
可他是個善良的人,一想到高陽的器官被人活生生挖出來,他的眼淚就完全控製不住。
哭的都抽噎了。
“你是說聽見有人喊?喊什麽?”許妙妙皺眉抓住重點冷靜分析。
陳默想了想,驚呼,“我聽見是有人喊嬸子的名字,是個女的,四五十歲的那種!”
許妙妙已經完全能肯定是熟人作案。
按照陳默的說法,高陽就是那時候出去才不見的。
這件事情絕對跟那個女人有關!
許妙妙找了村長和羅天鴻說了高陽失蹤的事情以及很可能是熟人作案。
可是並沒有什麽卵用。
隔日,許妙妙還是決定把這件事情跟高青說一下,順便趕集買點東西。
剛吃過午飯,許如花就笑的跟朵花一樣燦爛的找來了。
“妙妙,什麽時候能出發呀?”
“馬上就走,我去拿個包。”許妙妙回了房間。
陳默立馬跟了上去,猶猶豫豫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看著許妙妙。
看起來很不安。
“怎麽了?”
陳默緊張又害怕,甚至開始自我懷疑,“嬸子,我覺得如花嬸子的聲音有點耳熟,跟昨天下午聽到的很像。”
他越聽許如花說話,也覺得就是昨天的那個聲音。
嬸子說昨天來找她的人很可能就是作案的人。
可他仔細觀察了許如花,覺得並不像壞人,可心底的聲音又告訴他不要輕易忽視任何可能性。
最終他還是來找許妙妙了。
“陳默,你確定?”許妙妙難掩驚訝,巨認真的看著他。
陳默被她問住了,搖擺不定,“嬸子,我也不能完全確定,可如花嬸子的聲音真的很像很像。”
“媽,陳默說的沒錯。昨天來喊你的就是許如花,我也聽到了。”劉文邵走了進來篤定的說。
他原本也是懷疑的,可聽到陳默的話後,他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