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妙妙有那麽一瞬間的驚悚,這人沒毛病吧?
居然叫她堂嬸?
劉亞玲這才注意到梁溢,愣了一下,笑了笑,“是小溢呀,你也在這呢,我當然是來吃飯的啦。”
許妙妙終於發現了,神情古怪,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看。
“小溢,這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就叫妙妙嬸吧。”
“妙妙,這是我侄子梁溢。”
劉亞玲的熱心介紹,讓梁溢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這女人要請的人居然是他堂嬸!
他要是早知道還爭什麽啊,直接就滾去大廳吃了。
完了完了完了。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梁溢心裏慌得一批。
“小溢,你愣著幹什麽,趕緊叫人啊。”劉亞玲皺起眉頭,這孩子怎麽像傻了一樣。
平時不是挺狗的嘛。
梁溢被架在那裏,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最後在劉亞玲的眼神威壓下,不得不叫了出來。
許妙妙心裏受用極了,麵上卻連連擺手,“別,我可不是你嬸子,剛剛你還說讓我走不出茅台鎮呢,我現在都害怕著呢。”
許妙妙說的明顯,看向梁溢的目光隱隱諷刺。
他平時肯定沒少在茅台鎮作威作福。
今天栽在她手裏,恐怕還是第一次吃這麽大虧。
“嬸子,您別這麽說,都是我的錯,我給您道歉還不行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梁溢都快哭了。
他怕的人是堂叔沒錯,可堂嬸是堂叔的寶貝啊。
堂叔要是知道自己惹了堂嬸的朋友,那他還能有什麽好果子吃?
“嬸子,我錯了,我不該口出狂言,這頓飯我請你好不好,你就原諒我吧?”梁溢都快哭了。
聽了這話,劉亞玲哪還有不懂的。
梁溢這人的品性她很了解,平時吊兒郎當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到處惹是生非,她早就看不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