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妙妙坐上回去的公交車的時候,平靜的劉家村變得不平靜起來。
晚飯時間。
村裏人都端著飯碗來到村子中間的大樹下蹲著吃,聊著家長裏短的話也挺樂嗬。
“對了,我怎麽感覺好幾天沒看見文新媽了呢?”
也不知道誰提了一嘴,村裏人這才意識到自己也好幾天沒看見了。
這一說,可就不得了了。
有些人越說越離譜,尤其是馬豔,就像是找到了話題的源泉一樣,咋呼起來。
“許寡婦不會是跟人跑了吧!”
這句話就像是驚雷一樣,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馬寡婦,你不要亂說,沒準文新媽是去娘家了。”
“就是就是,這話可不能亂說,萬一被文新媽聽見了,你可沒有好果子吃。”
“我覺得文新媽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可能是有事去了。”
因為水源的事情,村裏大多數人對許妙妙都有些改觀,多少還是相信許妙妙的。
馬豔眼尖,一眼就看見即將路過這裏的文新,二話不說就把他拉了過來,“文新,你說你媽是不是回娘家了?”
劉文新見這麽多人都盯著自己,有點緊張,卻也搖了搖頭。
馬豔得到想要的答案,笑的無比自信,“我就說吧,許寡婦肯定是跟人跑了!”
馬菊看不慣自己妹妹這得瑟的樣子,也不相信許妙妙是那樣的人,追問道,“文新,你媽是不是忙事情去了?”
劉文新立即點頭,“我媽去市裏買烤箱去了,應該快回來了。”
他強裝鎮定,內心慌亂不已。
媽說兩天就會回來的,可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
被馬豔這麽一說,心裏更加難受起來。
“屁,什麽去市裏買東西,我看許寡婦就是跟人家跑了,街上什麽東西買不到啊,居然還跑到市裏買。”
反正馬豔是絕對不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