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麵包呢?難不成都賣完了?”
她可是聽村裏人說許妙妙帶了好幾大包麵包去縣裏賣呢,她怎麽一個麵包都沒看見?
難不成還真都賣了?
不然許寡婦怎麽會有錢買這麽多東西?
許妙妙站起身來雙手抱胸看著一點邊界感都沒有的馬豔,推了她一把冷笑道,“對啊,就這還不夠賣呢,早知道我昨天就多做一點了。
哎呀,少賺了不少錢呢,好心疼哦。”
她的語氣要多氣人就有多氣人,馬豔心裏的嫉妒都快噴湧而出了。
嘴巴上卻不肯承認,“切,你騙鬼去吧,就你做的那玩意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小心把別人吃壞了來找你算賬。”
“我就喜歡看你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樣子,哎呀,我不僅買了肉,還買了好吃的糖葫蘆呢。
對了,馬寡婦這麽有錢的人,應該看不上我這點東西吧?”許妙妙陰陽人也是有一套,把馬豔氣得臉都綠了。
“我當然看......”
沒等馬寡婦把話說完,許妙妙就讓牛叔駕牛車往前走。
牛叔朝後麵喊一聲,“文新媽,坐好嘍。”
馬豔站在牛車邊緣,沒準備好,就這麽失重摔了下來。
好在牛車速度慢,她並沒有摔倒,隻是被嚇了一大跳才穩住身體。
她氣急敗壞的在後麵罵罵咧咧起來,想著以後去縣裏還要坐牛車呢,她不敢罵的太大聲免得得罪牛叔,隻能認了。
到許妙妙家門口,牛叔幫忙把麵粉等東西給卸下來,許妙妙塞給他一塊錢。
“牛叔,別跟我客氣,明天我還要坐你車去縣裏賣麵包呢。”
許妙妙知道他要推辭,立即把錢推了回去。
“好,明天還是那個點。”牛叔心裏都明白。
牛叔走後,許妙妙顧不上做午飯,拉著劉文峻就進了屋裏。
關上門,她從錢包裏掏出來一大包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