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還沒做午飯,許妙妙把設計圖給村長送過去。
剛到村長家門口,還沒進院子呢就碰上了劉杏兒。
這才結婚幾天,劉杏兒看著唇紅齒白的,比沒結婚的時候還要好看了點。
少了點青澀,多了點已婚女性的成熟。
尤其是那雙眼睛,看著人的時候總覺得有點那啥。
許妙妙收起心裏的想法,笑了笑,“村長在家嗎?我找他有點事。”
劉杏兒故作驚訝的站起來,“原來是嬸子呀,瞧我這眼神,可能是太陽光照太強了,剛剛才看清。”
許妙妙可沒閑功夫在這跟她敘閑話,多聽她說一句,耳朵就多被摧殘一會兒。
這陰陽怪氣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反胃。
許妙妙越過劉杏兒,想要進院子,剛走一步,劉杏兒就快速攔在她麵前。
“我爸出去有事了,不在家。”
說著話的時候劉杏兒下巴都快昂到天上去了。
許寡婦肯定是有求於爹,幸虧她嫁給了正義,成為了村長家的人,現在村裏人誰看見她不是笑臉相應的。
比起嫁給劉文新,好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不在家也沒事,我找李姐也一樣。”
劉杏兒仍舊攔在許妙妙麵前,這讓許妙妙皺起了眉頭。
很明顯,劉杏兒是故意的。
她沒好氣的說,“我都說了有事有事,你是不是耳朵有毛病?聽不明白就去看病,別杵在這裏跟柱子一樣。”
她已經夠好脾氣了,劉杏兒要是再不讓開,她可就不是動嘴皮子這麽簡單了。
劉杏兒聽後眼淚瞬間就成了兩行,她哭唧唧的看著許妙妙,“嬸子說話為何這麽難聽,我不過是多問兩句。”
許妙妙最討厭這種惺惺作態的白蓮花,她的耐心已經完全耗盡。
她冷著臉沉聲道,“好狗不擋道,你讓不讓開?”
“嬸子,你,你居然罵我是狗?我好歹也是村長的兒媳婦,就算你看不上我也不能在我家門口如此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