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妙妙無語至極,這種情況下還能睡得這麽踏實做夢,不愧是村裏出了名的沒心肝第一人。
偏偏她最討厭這種沒心沒肺的人。
她去廚房端來滿滿一盆涼水,拔掉二麻子嘴裏的臭襪子,從二麻子頭頂利落的倒下去。
嘩啦啦。
“水!發大水了!快跑!”二麻子被驚醒。
他看著麵前端著盆的許妙妙終於想起來自己如今是階下囚,也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的腿又開始疼了起來。
“文新,把二麻子拖到大馬路上,去喊村長過來。”許妙妙拿著盆走了。
二麻子被粗魯的扔在了大馬路上,劉文新去找村長。
沒人管他,二麻子頓時哀嚎起來,“快來人啊,許寡婦要草菅人命了,大家快來救救我啊!許寡婦這個黑心肝的,她把我關了一整夜,還放老虎咬我,我腿都被她給打斷了,大家快來啊。”
許妙妙正在院子裏澆地呢,聽見二麻子的聲音不但不著急,還非常淡定。
好一會兒,許妙妙在院子裏聽見了村長的聲音,才擦擦手走了出去。
村裏大半的人都來看熱鬧了,二麻子被裏裏外外圍了好多圈。
村裏人見許妙妙過來,自動讓出一條道,等許妙妙走進去,這條道又再次合上。
“文新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劉茂看著不停在地上叫囂的二麻子皺起了眉頭。
“文新,把他嘴堵上。”許妙妙被二麻子吵得頭疼。
說來說去就那麽幾句話,他沒說膩,她都聽膩了。
“哎。”劉文新當即脫下自己一個星期沒換的襪子,再次塞進了二麻子的嘴裏。
這一舉動,看的村裏人紛紛倒退一步。
許妙妙這才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聽的村裏人氣憤不已,尤其是在許妙妙麵包房上班的人,恨不得把二麻子先打為快。
要是麵包方子真被人偷走了,那麵包房很可能就辦不下去了,那她們就等於是失去了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