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聲又一聲的起哄與誇讚中,劉文新逐漸迷失自我。
他心裏高興,不管是誰來敬酒,都一飲而盡。
這憨厚的樣子,看的許妙妙直搖頭。
劉文新平時沒怎麽喝過酒,許妙妙今天才知道劉文新喝酒上臉。
整個人喝的都快站不住了,還舉著杯子呢。
“你去看看你大哥。”許妙妙對劉文峻說了一句。
劉文峻是家裏最滑頭的人,幾乎沒怎麽喝酒。
隻要是他不願意的事情,總有巧辦法躲過去。
果然。
劉文峻到那拉著劉文新,也不知道跟對方說了什麽之後,就把劉文新帶走了。
“我,我還能喝。”
劉文新閉著眼睛喊著。
劉文峻把劉文新拉到許妙妙麵前,無奈極了,“媽,咋辦?”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大哥這個樣子。
酒精真是個好東西,居然能讓平時不怎麽說話的人變成話嘮。
“送他回房間睡覺吧。”許妙妙也有點汗顏,她也沒見過這樣的劉文新。
得讓他冷靜冷靜。
許妙妙回廚房調了一大鍋蜂蜜水,讓村裏的婦女發給喝醉了的人。
她自己端了碗蜂蜜水去了劉文新房間。
許琪正在房間裏照顧劉文新呢,看見許妙妙過來有點緊張。
“嬸子。”
許妙妙溫和的笑了笑,“婚都結了,該喊媽了。”
說完她就遞了個紅包過去。
“改口費。”
裏麵她塞了兩百塊錢。
許琪小臉微紅,不好意思的說,“謝謝媽。”
“把這碗水給文新喝了,解酒的。”許妙妙遞了過去,就走了出去。
把空間留給小兩口。
外麵的人都喝的差不多了,該走的都走了。
李紅英帶著村裏的女人家正在收拾,許妙妙也加入了收拾大軍。
幾十桌呢,有的收拾了。
為了這次酒席,許妙妙買了很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