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早上,悉尼的西郊下起了濛濛的細雨,使得不冷的冬日卻是冷上了幾分。
周北平自從昨天幫著悉尼警局的人找到了新的證據後,感覺到自己一身繃緊的神經也放鬆了下來。
後來,更是在晚上的網絡上看到了WTR公司的賽門兄弟與馬西奧·阿爾瓦拉多等等幾個官員被捉了的消息,看到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想來這次應該也有一個好的結果了吧。
而在淩晨時分,他又走了一次馬路,家裏有一個醒覺的人,做事真的不是那麽的方便,或者他可能都已經察覺了周北平的行為了吧。
當他去到公司的倉庫裏把空間裏的原礦石都給卸了出來,等到他再次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淩晨3點多了,周北平都想著如果還有下次,他就幹脆就這樣的大搖大擺的出去算了。
誰人還沒有一個私事了,不過在這之前,還要再去買輛車,自己開著輛大勞出去好像有點奇怪,或許買輛稍微低調一點的車吧。
別墅的二樓主臥裏,作為起床困難戶的周北平,早上9點左右他就醒了過來,你說他怎麽的知道,因為他正拿著手機在刷小姐姐呢。
就是感覺到有點點的涼意,就硬硬的讓他在**半躺著刷小姐姐,直到差不多10點才施施然地起了來。
打開了落地窗的窗簾,曦白的光線一下就讓他矇了一下眼睛,雙手揉了揉雙眼後,讓它適應著那突然的光線。
“真是一個好風光啊!”看著那讓細雨濛了的遠景,似霧似煙更似雨,遠處的城市道路早就已經是完全看不見了,再近一些,自家的杏仁桉樹那高聳的支叉就如存在雲端一樣,隨風飄揚。
而更近一點,自家門前馬路兩旁地裏的玫瑰,經過了大半個月的生長,那些已經越發茂盛的枝葉上頭掛滿了水珠,更有些仿佛不堪受重地垂下了地麵。